第441章 皇恩浩荡
作者:雁小楼   当着全班的面做到高C最新章节     
    想起豆花豆果,两个粉雕玉琢的娃娃,只在红胡匆匆见了一面,如今已不知去向,到底是谁干的。
    红胡和漠北均无可能,最有可能的是西齐国师和老梁皇。到底谁出手了,想要的又是什么。是逼自己现身,还是交出将军印,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了还没动静,要什么,她都给。
    连日来苦药吃了好几副了,还未见效果,可这口不能言还是治不好,真应了那句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
    几人悠闲漫步,见天边烟尘滚滚,大队人马越来越近。
    众人也只得向光明殿而去。
    烟尘中众将士齐齐下马,来人云天音本该认识,但是也给忘了。
    兵部侍郎李云涛,御林军将士梅尊、曲国英。三个头目带队三千多人。
    三人上前拜见了罕王李谨。
    有了沈家兄弟的前车之鉴,李谨对南朝将士绝无好感,不冷不热道:“三位远道而来,所为何事?”
    兵部侍郎李云涛上前道:“近日来京中以及各地百姓传言云帅系女扮男装之事,闹得民怨沸腾,百姓人心惶惶。我朝陛下命我等前来查看,并接云帅回京见驾。”
    李谨冷漠道:“是真如何,是假又当如何?数月前本王与王妃大婚,如今王妃有孕,就算做外公的想念孙女。也该顾及我王妃的身体才是。”他语气坚定,每句话都似从齿缝中挤出。
    谁知那御林将士梅尊从怀中拿出圣旨道:“云天音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云家幼女。取名天音,自小以男儿身养在军中,蒙蔽圣聪,欺瞒世人,愚弄百姓。而今芳心暗许,自许婚嫁,忘其父母之国,生恩养恩皆负,论罪当诛。然,念及云家子嗣凋零,特网开一面,准即日归京,诞下麟儿。罪行再议,钦此!”
    云天音口不能言,双手接过圣旨,如同接过一把烧红的烙铁,心被烫的鲜血淋漓。
    李谨上前揪住梅尊衣襟,恨声道:“梅大人,什么叫罪行再议。”就知道南朝皇帝做不出什么好事,那心眼子多的没边,蔫坏蔫坏的,满肚子坏水。
    这时梅尊轻轻拨开了李谨的手,随手正了正衣襟道:“圣旨下,云啸接旨!”
    人群中无人答言,他看向众人,也不认识云啸,只得接着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云家长子云啸。自长缨,三十年前于战场失踪,了无音讯。今日坊间传闻,尔乃身在漠北之北,孕一子一女,而今偷偷回国,企图窃取国之机密,动摇国本。然,朕念及尔乃将门之后,且,云家子嗣凋零,尔之过往一律不予追究,命尔等速携妻女返回京都,安度晚年。钦此!”
    两道圣旨可以说是皇恩浩荡,欺君之罪不诛,窃国之罪不诛。可只有在场诸人知道这皇恩浩荡的圣旨下所抹杀掉多少功绩,掩盖了多少血淋淋的事实。
    曲国英见云天音以女装示人,容颜昳丽异常。却并未掩去修罗印纹,只觉此人当真活的心胸坦荡,事无所不能对人言,可为什么又生来就女扮男装,定有蹊跷。上前道:“云帅,您这身体还是起来吧!不宜久跪的。”
    云天音有些走神,她很后悔,不知这次遇到兄长一家是缘还是劫。本来兄长在红胡虽艰难,但十川死后,逼迫他的仅黑狼一人,小豆一家也能平安稳妥,为什么自己要插上这一脚呢?如今豆家兄妹失踪,豆花豆果下落不明。好好的一个家,竟被自己生生拆散。
    皇帝命兄长回京,目的不言而喻,将来自己获罪,云家军群龙无首,有大哥在,云家军只有听命于朝堂,与四国百姓刀兵相向了,这完全违背了父帅与师父的初衷。云家军这个只为抵御外敌而生,游离在皇权以外的猛虎,终是要被关入兽笼的吗?
    老天不开眼,倘若八皇子殿下还活着。做笼中兽又如何,做帝王手中的凶刃又如何,待到四国归一,实现大统?百里无战事,千里无硝烟,国泰民安,云家军这支百战之刃,宝刀入鞘又有何不可?
    只是而今放眼这天下,皇权争霸,蛇鼠一窝,有谁是真心为百姓考虑的?
    曲国英见云天音并未答言,上前欲将人扶起,君莫离快人一步已将人带了起来。
    云天音一言不发,众人心中不快。这时李谨上前道:“几位大人有所不知。我家王妃自红胡归来,身中多种蛊毒,早已口不能言,且经常神情恍惚,怠慢之处还请诸位海涵。”
    这时梅尊道:“那云啸呢!还不接旨谢恩!”
    秦勤道:“梅大人有所不知,两日前云啸妻女失踪,云啸已经带人去寻找了。”
    梅尊一听,笑的阴阳怪气道:“哦!这么巧,妻子失踪,丈夫营救,留下个病入膏肓的小女娃子与我皇做交代,你们真是好算计。”
    “就算我等心慈,不予计较,可圣上那里又让我等如何交代?”
    这时罕王与君莫离同时怒道:“梅尊,请留口德,你说谁病入膏肓。”
    见君莫离拳头攥的骨节泛白,梅尊也不想多惹晦气,道:“口误,口误,云帅,对不住。”
    云天音轻蹙眉头,出言不得。
    梅尊心说有沈家那两兄弟的前车之鉴,这个人还是少招惹为妙,弄不好脑袋搬家找谁赔命去,因而将此事揭过,道:“来人,兵分两路,一路沿途追查。助云家寻回妻女,一路急刻启程,押解云天音上路。”
    这时李谨道:“梅大人难道忘了,云帅可是本王明媒正娶的妻子,如今已有身孕。尔等这样勉强逼迫,是想挑起两国战端吗?”
    梅尊皮笑肉不笑道:“罕王言重了。首先,天下人皆知罕王娶的是男妻,而今变作是女儿身,这本就是你等欺瞒在前,这婚书原本也是不作数的。其二,我皇念及云家子嗣单薄,对王妃腹中胎儿也是珍视的紧,一再强调要护云帅周全,保证她平安诞下麟儿。”
    “至于之后的事,那是他们祖孙之间的事了,咱们这些外人就别再添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