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求我长命百岁还是早入黄土?
作者:序临   外室要跑路,疯批太子夺我入宫最新章节     
    楚烆身上的伤势很重,但是崔滢看他的状态,还真不像是一个身受重伤的人。
    大夫要给他换药时,他却让崔滢来。
    崔滢手中拿着药和伤布,想拒绝的话卡在嗓子处,算了,她就当积善行德了。
    楚烆的衣裳敞开,崔滢坐在床边看着他身上的伤,男人眸光幽暗,而后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哑声说道:“坐那么远,孤能吃了你?”
    崔滢猝不及防的被他拉的靠近他,凑近了看,她这才发现他身上大小不一,深浅不同的伤痕。
    两人虽然行过亲密之事,但那时候,她被他折腾的眼都睁不开,再加上烛光微弱,根本看不清。
    楚烆注意到她的眼神,他面色平静的说了一句:“东夷国受的伤,倒是留了不少伤疤来警示孤。”
    听着他的话,崔滢挪动了下坐到离他更近的地方。
    “成侍卫说,殿下不喜旁人提起东夷国的事情。”
    崔滢上完药粉后取出伤布给他包扎,胸前的伤口是贯穿伤,她只能伸出双手像是埋入他怀中一样将伤布从他身后缠绕过来。
    楚烆视线落在她的发顶上说了一句:“因为提起一次,就是在告诉孤......”
    他就着她环抱他的动作将崔滢抱紧,轻声落在她耳边一句:“这世上,孤永远都是可以被舍弃的存在。”
    没有人愿意像现在这样,双手张开环抱他,虽然只是在上药。
    崔滢手中的动作一顿,他的语气是那般易碎,甚至还能听出些许脆弱,和往常的楚烆全然不一样。
    “怀微只是怀微,世上也无人能取代你。”
    就算被舍弃又如何,爱自己比什么都重要。
    听着崔滢的话,楚烆眸光幽暗,他松开她,垂眸看向她不解的眼神,随后炽热的吻如攻城略池一般的落下。
    崔滢不由得扯住了伤布,细碎的话透过间隙落下:“殿下你的伤。”
    “想要你。”
    他声音沙哑,沾染上了蛊惑的情欲,崔滢被他压着身子向后,没得到崔滢的回应,楚烆不满的咬了她一口。
    “嗯?”
    “殿下,别,大夫说你的伤......”
    “滢滢,就当怜惜孤了。”
    楚烆的吻密密麻麻的落了她满身,她的手从扯着伤布再到最后成了勾着他的脖子。
    她只觉得他像是蛊惑的海妖一般,尾音上扬,一句怜惜她竟就这么松了手。
    绛紫色的衣裳宛如一只蝴蝶一般,在半空中飞旋着下落,清浅的呼吸犹如洒落的霜华,窗外雨声滴滴答答同她的呼吸交织出悦耳的声响。
    纤长如玉的手指勾住了垂落的珠帘,碰撞在一起,如坠云端,恍恍惚惚,如梦似幻。
    “唤我怀微,滢滢。”
    楚烆的声音落在崔滢耳边,滚烫灼热的令人想要逃脱。
    她睁开眼眸看着他此时的模样,含糊不清的吐出一句话:“嗯......怀微。”
    “要是能永远这么听话就好了。”
    他轻笑着将她再次揽入怀中,只有此刻,只有将她完全的占有,才会感觉到空缺的那颗心,在被渐渐填满。
    话落,楚烆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眸光晦暗不明。
    南诏迷情蛊,一生只可种下一次的蛊毒,以下蛊人的血液供养,母蛊操纵子蛊,被种下迷情蛊的人,永远不会违背母蛊的命令。
    而他,便有南诏人的血脉,以蛊为情,以爱为囚,将她永远的,留在身边。
    “别逼我,崔滢。”
    他将所有全部给她,指尖停留在她小腹处。
    握不住的,困不住的,是他强求,就算他再不想承认,都不得不认,崔滢于他而言,是最特殊的存在。
    楚烆在这里养了几日伤,崔滢却是怕了,压根不敢往他跟前凑。
    谁能想到他一条胳膊都露出骨头,不能动弹,还能同她荒唐一夜。
    常文廷那些人被萧凤安派人押解回京等待发落,魏其才则被留在官州监察新大坝的修理,只是朝廷的赈灾粮和赈灾银却远远不够这次的灾情。
    至于楚烆,他还要在官州将伤养好才能回去。
    崔滢今日同琥珀一道出来买些东西,只见一家药铺挤满了人,要的还都是治疗瘟疫的药物,她眉头一皱,心中有些不安。
    “姑娘怎么了?”
    琥珀见崔滢还未买东西就急匆匆的往回走,她赶忙小步跟上,回到院子,崔滢直奔楚烆的书房。
    “怀微。”
    她走了一路,出了些许汗,声音还有些喘息,楚烆抬眼看她,崔滢走到他书桌旁说道:“官州发瘟疫了,怀微。”
    听到崔滢的话,楚烆笑了下道:“孤已经派人去处理了。”
    “可是,外面药铺的药还是不够,我知道个土方子,先煮一些来预防。”
    崔滢听到楚烆的话时,是有些放下心来的,可是想到那些人买的药,她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殿下,这次瘟疫只怕不是普通的瘟疫,要不您先离开吧。”
    她拉住楚烆的手,眼中关切倒不像是作假,楚烆将她拉到自己腿上,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左右看了看道:“孤还以为滢滢所求,是盼着孤早入黄土,你好跑呢。”
    “你!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些,我说真的,普通瘟疫哪里需要用到帝生花,这次瘟疫只怕不是普通的瘟疫,一旦肆虐,整座城都难逃。”
    崔滢神色认真,楚烆松开手,面色也染上凝重。
    “成充,让大夫去城中药铺看看。”
    若真是崔滢说的,那事情确实很严重。
    想到这里,楚烆眼眸中染上几分笑意道:“滢滢又救了孤一次,那看来孤要长命百岁才好报答你。”
    “让成充送你先去上京吧。”
    崔滢看他伸手将自己小跑过来时落下的发重新撩到自己耳边,动作亲昵,语气是说不出的温柔。
    “殿下不走?”
    “孤总要看看,云州和官州藏着的鬼是谁。”
    他一走,就没有人敢冒头了,所以哪怕知道官州的瘟疫能要人命,他也不能走。
    “那我也不走。”
    崔滢勾住楚烆的脖子,语气肯定的说了一句,楚烆歪了下头,眉目轻佻道:“怎么,要与孤同生共死?”
    “走了,说不定还能跑。”
    楚烆的指尖落在她的脖颈上,带着些无端的凉意,崔滢抿唇,然后笑了下:“我跑得掉吗?”
    “是个好问题,确实跑不掉。”
    “你要是跑了,再被孤抓到,折了你的腿,用锁链将你锁在床边,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