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等我将来掌权那日,必将你知晓何为病死狱中!
作者:山久在高   大明:庶子天生异相最新章节     
    “允炆真是出息了!小小年纪,就如此知理明理,事关亲人还能分析的如此全面透彻!”
    朱柏向来是温和的性子。
    只是不触及到他底线的事情,他都不太在意。
    这次如此出言讽刺,也是令一众兄弟惊诧不已。
    要知道不看僧面看佛面,朱允炆毕竟是太子大哥的长子。
    他们以后都要跟着太子混的。
    说不定老年还有依靠这个长孙,未来的第三代皇帝。
    所以,他们都清楚,虽然是叔叔辈,但是论地位,其实是排在这个长孙后面的。
    现在朱柏对长孙如此讽刺,未来不想要了?
    不过此时的朱柏再也不管那许多。
    “那不知,将来大哥登基,你成为皇子时,被人如此弹劾下狱,相必那时也会如此知理明理呢?”
    朱柏一脸戏谑。
    如今的父皇还在呢。
    还不是大哥上位,难道要从现在开始就看侄子的脸色?!
    他做不到!
    朱允炆被一席话,怼的脸色涨红。
    刚刚的气定神闲,此时荡然无存。
    朱柏此话,不是咒他将来也会落得和朱权一般的下场吗?
    不可饶恕!
    十二皇叔!好个十二皇叔!你等着,等我将来掌权那日,必将你知晓何为病死狱中!
    朱允炆现在才刚刚十二岁,此时的他还不能完美的掩盖自己的情绪。
    脸上的怨恨、仇视,展露无遗。
    在旁一直看着的朱椿,叹口气,刚要开口调解一番。
    夫子来了!
    “都在做什么!准备上课!”
    伴随着夫子的不悦声,众人纷纷松了一口气。
    今日真是多事之日啊!
    一向叛逆的十七弟竟然被疼爱他的父皇,剥夺权利软禁宗人府。
    一向温和从不与人冲突的十二皇子,竟然在上书房公开与长孙比口角。
    上课上课!
    可是,哪里还上的进课呀。
    不管台上的夫子如何滔滔不绝。
    看看长孙,看看十二皇子朱柏,再看看那个常年空着的位置。
    又是一个朝堂漩涡,不参与也罢。
    这是大多数皇子的想法。
    相信今日在上书房发生的事情,必定也会跟随着伴读离宫,传到众位大臣耳中。
    处在事件中心的朱允炆,还未从刚才的怨恨情绪中出来。
    他闭上双眼,强迫自己狂跳的心慢下来。
    今日的事,他其实早有察觉。
    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这么顺利。
    还有没想到,事情还会波及到自己身上。
    他没有料到皇叔朱柏反应会这么大。
    今日的事情如果传出去,会不会对他不利?
    不行,待会回去要先去问问母亲。
    正好也问问,那个十分讨厌的朱权,是不是真的再也翻不起风浪。
    想到从来都是冷静无比的母亲,想到不管怎样,他的身后都有母亲可以依靠。
    他狂跳的心慢慢的恢复正常。
    重新睁开双眼,目光盯着夫子,心中将自己方才的所言咀嚼再三。
    “好了!知道你们现在也听不进去,老夫就不再啰嗦。现在!下课!”
    在这一声中,朱允炆猛地起身,快步向着东宫而去。
    其他人也不遑多让。
    均是步伐急促,对于今日朝堂的变故,他们都只是知道个大概,这其中到底有没有更深层次的原因,都亟待了解。
    东宫离上书房很近。
    步行不到一刻钟,朱允炆就回到了东宫。
    实际上东宫不止离上书房很近。
    离朱元璋居住的养心殿很近,离朝会的奉天殿也很近。
    太子宫殿,本身就是处在皇宫中心的所在。
    “参加殿下!”
    伴随着侍卫的请安声,朱允炆跨进东宫的大门。
    进入东宫后的他,再也按耐不住急躁的内心,急走,就快变成小跑。
    穿过第二道门,路过正堂。
    不做停留,继续向母亲所在的内院急行。
    “这么匆忙,是去做什么?”
    一道温和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吓了朱允炆一跳。
    “父王!参见父王!”
    原来是一直安静的,待在内院必经地的太子朱标。
    此时的太子身上透着一股浓浓的疲惫。
    “嗯,如果没有什么紧要之事,陪我走走吧!”
    朱标在自己的儿子面前,从来都是以我自称,也努力向平常百姓家一样,信奉简单的父子情。
    “是!父王!”
    朱允炆恰到好处的露出一个乖乖笑容。
    跟在父亲身侧,讲述今日在课堂内学到的知识,近日新写的文章。
    “父皇,孙子兵法有云:先为不可胜,而待敌之可胜!近日我读到这里,心生疑问,还望父亲解答。”
    “哦,说说看!”
    “孙武的意思是,先使自己不可战胜,之后,再等待敌人可战胜的时机!但儿臣想不到怎样使自己变得不可战胜?如果敌人也学我们一样,都变得不可战胜,那又该如何做呢?”
    朱允炆压下心中急不可耐想要知道的朝堂之事,先提出一个学习中遇到的疑问。
    其实他对这个问题,已经有自己的答案。
    但他还是拿出来,问问父亲。
    毕竟父亲监国十一年,其政治高度不是他能够比拟的。
    他认为使己不可胜就是防守,但有句话叫做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
    如果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就该率先动手,使敌人露出破绽,这样就能保证己不可胜,敌不可胜这种僵持的局面。
    二人此时走进一处凉亭内。
    外面纷纷扬扬的大雪,只是淋一会就将大喙沾湿,还是凉亭内暖和。
    “秦灭六国之战中,你知道王翦是如何灭楚的吗?”
    朱标抖动衣摆,将沾染到身上的白雪抖落,随口问道。
    在上书房的事情,他是最早知道的。
    对于这个长子他十分重视,用心培养。
    “当然!王翦在当时秦国大败的情况下,临危受命,助秦王一举拿下楚,可谓是国之干臣,社稷栋梁!如果大明多几位这样的干臣,父王和皇爷爷也不用如此劳心,每日都要为北方蒙古人发愁。”
    朱允炆此话说的真心诚意,他觉得一个优秀的帝王,底下肯定是有无数个能臣辅助的。
    而且必须君臣相得,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像秦王举全国之力,交之于王翦手中,得到的是一雪前耻,吞灭六国的壮举!
    如果等到他继承皇位,他必定也会开创不属于秦始皇的伟大功绩。
    这时候雄心壮志的他,还不知道,在有记载的历史中,在他往后不太漫长的岁月中。
    他确实按照自己的意愿,实行心中的抱负。
    只是后果,一言难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