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还位于墨北渊
作者:黛如歌   双胎后,农女她携武器库炸翻朝野最新章节     
    而,这张遮他可是皇上的心腹之臣,刚刚被提拔丞相不久,他现在这话……
    难道有什么内部消息……
    就在众大臣思虑发散的时候,太监尖锐的声音响起,唤起了他们的思绪,夹杂着脚步声传来。
    “皇上驾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大臣并没有乱看,连忙收起心思齐齐的下跪,大殿中除了轻微的脚步声,没有别的声音。
    皇上被两个内侍搀扶着,费劲的坐在龙椅上,感受着身下的龙椅微微皱眉。
    以前觉得这龙椅甚好,今日怎么觉得有些胳屁股呢?
    看着下面跪地的大臣们,皇帝的眼中思绪万千,最终都归于平静,
    “起身吧。”
    “边境现在怎么样了?”
    沙哑低沉的声音响起,众大臣都心中一凛,兵部尚书连忙出列,双膝下跪恭敬的道,
    “回皇上,我南墨边境安稳,并无异常。”
    大殿中再次安静下来,所有的大臣都垂眸,不敢去看上面的帝王。
    谁都知道,现在皇上问的意思,只怕是想要问北凛和镇北王府的大战。
    但是现在这情况谁敢说?谁敢提那位的名字?
    没有听到皇上的话,兵部尚书额头冒出森森冷汗,他知道皇上的意思,可是他真的不想去死!
    只能选择这样装傻,就算是被皇上惩罚,也只是剥去官职或者罚俸禄。
    至少命是保住了呀。
    眼看着大殿中气氛冷凝下去,脚步声再次响起,随即就是跪地的声音。
    众人悄悄的抬眸看去,发现居然是张遮出列,身形恭敬的跪在地上。
    张遮先是恭敬的磕了头,随即声音不卑不亢的响起,语气中带着几丝询问,
    “皇上,臣想给您讲讲,现在诸国的情况。”
    众大臣神色缓缓放松,看来有张遮在,他们不用去面对皇上了。
    皇上听到张遮的话,阴沉的面色缓和下来,看着下手跪地的张遮,眼中闪过满意之色。
    张遮是聪明人,做事也干净利落,关键是身后没有党派,只忠于百姓,这样的人很好。
    是他喜欢的聪明人。
    “可。”
    皇上微微点头示意,身侧的小太监连忙开口。
    张遮依旧跪在地上,腰背挺直眸光看向皇上,语气沉稳声音有力,
    “回皇上。”
    “西盛依旧暗中动作不断,但是明面上却没有对南墨出手,算是暂时安稳。”
    “东萧没有任何情况,想来依旧主张和平。”
    “北凛,现在已经灭国了,隶属于镇北王府麾下,于我南墨边境安稳。”
    张遮的声音铿锵有力,字字清晰,当他说完的这一刻,大殿中再次陷入一片安静。
    大臣们早就知道这个事情,现在重点是要看皇上的意思,众大臣悄悄的抬眸看去。
    当看清龙椅上弱小的皇上,心中的震惊溢于言表,惊慌的连忙垂眸,遮住所有的惊恐情绪。
    短短的时间,皇上竟然形如枯骨,身上的皮肉包着骨头,整个人脸颊突出眼球凹陷。
    面色呈现灰败之色,那合身的龙袍在他身上,像是少年穿了大人的衣服,松松垮垮完全不合身。
    众人心中都沉了下去,只怕太医说的也不是真实情况,两个月只怕是坚持不住。
    这模样,看着就像是随时……
    南墨皇听完张遮的话,罕见的没有发火,而是握紧身侧的手,眼眸微垂。
    之前内侍告诉他,墨北渊已经过了沧州,那时候他就猜测,他应该能拿下北凛了。
    现在看来,果真是这样,这些年终究是南墨束缚了墨焰军吗?
    不愧是皇爷爷疼爱的子孙,同样是墨家的血脉,他们这一脉碌碌无为。
    就连皇位,都需要走歪门邪道,需要盗取别人的命格,方能坐稳这九五之尊。
    而镇北王府这一脉,被打压,被暗杀,他们却越来越强,这就是玄净说的。
    代价吧。
    人之将死,心中的怨念反倒是少了,怒火也能压制住了,只想安静的走完。
    皇上收回思绪,抬眸扫过金碧辉煌的金銮殿,眼中却带着浓浓的不甘,
    “今日,朕上朝是有几件事情要宣布。”
    皇上的话音落下,金銮殿中的所有的大臣。
    再次双膝下跪恭听圣命,心中却都清楚明白的知道。
    只怕,这里面就会有皇位的归属,成王的归属,镇北王的归属吧。
    “念。”
    南墨皇的嗓音更加无力,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已经显出疲倦,喉咙的腥甜再次涌起。
    却默默地将不适压下,眼眸更加深沉狠厉,他必须做完这一切,不能让南墨毁了。
    成王敢给他下毒,还妄想要这皇位,那就去争去抢,他倒要看看他死的有多惨!
    墨北渊,朕已经对不起你了,那这辈子就这样错到底吧,让你继续记恨朕吧。
    但是,南墨是你的责任,这辈子你都休想逃出,就算南墨不是我墨斯年的墨。
    那也是姓墨,我墨斯年认!
    由你亲手为我报仇,也算是全了这辈子,我们的兄弟之情了。
    太监颤抖着手打开圣旨,看着里面的内容,双腿开始打颤,却被身侧狠厉的眼神惊住。
    连忙掐着尖锐的声音,开始宣读圣旨,
    “朕在位多年,庸庸碌碌疑心病重,致使镇北王府脱离我南墨,朕被成王下毒命不久矣,回想过往深感愧疚。”
    “此为罪己诏,望兄谅朕,血脉至亲朕思之,朕定会下去向皇爷爷,皇伯父请罪。”
    “一罪:疑心病重伤害至亲,致使王叔丧命于雪谷,十万墨焰军忠魂难安,特赐封老镇北王为九珠镇北亲王。”
    “二罪:父皇被邪道蒙蔽,改天命换遗诏……”
    ……
    洋洋洒洒的罪己诏,皇帝给自己和先皇亲自罗列的十宗罪……
    桩桩件件,闻之骇人却又让人无奈,全部都是疑心和贪念所致,却也是最残酷的皇家争斗。
    直接敞开铺在了明面上。
    听着洋洋洒洒的罪己诏,大臣们心中有悲凉,有愤怒甚至还有无奈和怒其不才。
    但同时大臣们心中都了然,这把龙椅只怕是归属于镇北王,而这南墨估计很快就能平稳下来。
    毕竟,这把龙椅成王是不可能坐稳,他谋朝篡位,就算登上帝位,南墨四处必定战乱四起。
    那些边境各处的守将,不可能认下他,指挥使造反然后南墨分崩离析。
    这把龙椅,看来只有镇北王也只能是镇北王,现在罪己诏已出,镇北王不能不管南墨。
    否则将会被口诛笔伐,他只能接下这个烂摊子,皇上这个招数,倒是将镇北王逼上了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