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发发游轮(一百零三)
作者:续杯汽水   请勿遵守规则最新章节     
    钟鸣飞快地扇了两下扇子,似乎想把有关“气味”的话题扇过去。
    耿勋见势不妙,赶紧拍掉了宁爻那不知死活上下翻飞的花手,紧接着对面前的钟鸣扬起一个灿烂又讨好的笑脸:“没有!没人遇到难处。就是我们兄弟几个打算找个地方吃饭呢,员工食堂吃腻了,出来打打牙祭,钟行长见笑了。”
    “他可不是你兄弟,你在这船上认识几个人我可全都知道的,耿队长~”钟鸣的扇子微微展开一点弧度,轻巧地遮住自己的鼻尖和说话的嘴唇,令人不得不将视线集中在她漂亮的眼睛上。
    耿勋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即便钟鸣并没有特意施加什么压力,耿勋依然被这双眼睛盯得额头直冒冷汗,再也没法轻易地随口说谎。
    “新……新认识的兄弟,也是兄弟。”耿勋暗暗掐了把自己的大腿,强撑着把话圆了回来。
    钟鸣没再纠结耿勋的话,而是歪着头,将目光投向宁爻:“有人要找船长?”
    “没人要找船长!”
    耿勋抢答,却被钟鸣的羽毛扇轻轻一点,直接杵退到两米开外。
    一旁围观的鲁毅,原本几乎是贴着耿勋的站位,却都根本来不及伸出手扶住自己队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耿勋向后滑了出去。
    “队长!”鲁毅叫喊起来,拳头立马就硬了。
    “没事!我没事,鲁毅你冷静一点。”耿勋捂着自己刚刚被羽毛折扇杵过的胸口,赶紧开口安抚自家容易冲动的小弟。
    万一一个没拉住,让他撞上了钟鸣的晦气,区区乘警队长可没能力保下他。
    耿勋从宁爻身前被瞬间推开几米,宁爻却是连头都没有回一下,只定定地与钟鸣对望。
    “我听说,有人要找船长?”钟鸣再次问道,只是这次,她的面前只剩下一个被提问的人。
    宁爻依然气定神闲,点头道:“是的,你能带我见船长?”
    钟鸣得意地晃晃扇子:“自然是可以。只不过我这人生性凉薄,从不助人为乐,也不爱做那赔本的买卖——所以你能为你的需求,支付出什么呢?”
    宁爻伸手,很自来熟地帮钟鸣收好了扇子:“凉薄就别扇了,仔细感冒。”
    钟鸣眼巴巴地看着宁爻的动作,直到扇子合拢了羽毛放回到她手上,她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我算是知道他那莫名其妙的幽默是从哪里来的了。”
    “谁?”宁爻很配合地眨眨眼“谁还有我这么天赋异禀的幽默感?”
    钟鸣把扇子收回随身的手袋里:“曼颐,准确来说是来自你们轸星市,跟着你上船的那个曼颐呀~”
    “你这措辞可有意思”宁爻打着哈哈“说得好像有好多个曼颐似的。”
    “你已经见过了,不是么?”钟鸣眺望海面,意有所指。
    宁爻眯着眼,没有说话,也没随着钟鸣的目光而移走视线,只是依然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哎呀呀~这么深情的视线我可是好久都没感受过了,看来宁先生有很多私人的话题想与我密聊,恰巧我现在很有空闲,又恰巧前面有一栋我名下的楼呢~”钟鸣娇笑。
    “那敢情好!”宁爻一拍巴掌。
    耿勋捏捏拳头,还想说些什么,被搀扶自己的鲁毅拉住了。
    鲁毅:“队长,算了,我看宁大师是个有主意的人。”
    耿勋松开拳头,自嘲地笑了笑:“也是……他这人主意大的很,从头到尾,都没听过我一句劝。”
    “不跟你的兄弟们告个别?”钟鸣扫了耿勋一眼。
    “这不是怕你不高兴嘛。”
    “我没那么小气。”
    宁爻一脸不信:“人家才堵了你两句,你看看你给人家杵得,到现在都不敢吱声。”
    钟鸣戳戳宁爻的胸口:“我只是这~么轻轻点了他一下,别说得我凶巴巴。前面那栋楼有间小茶室,你到楼下自会有迎宾接应你,我先过去。”
    说着便朝耿勋嫣然一笑,摆摆手,不待对方回应便转头自顾自离开了,只余下高跟鞋踩得甲板吧嗒作响。
    耿勋这才走上前来,神色复杂:“她不是什么好人……”
    “我与人相交从不看这个人的社会评价”宁爻很无所谓地说“只取决于她能否对我有利。”
    耿勋抿抿唇,似是咽下了很多话:“你自己能想明白就好。”
    宁爻笑了,拍拍耿勋的肩膀:“谢谢你,我知道你在担心。”
    “你本事大,我可没资格担心你。”耿勋嘴上不饶人地继续尖酸,手上却递给宁爻一张名片。
    “现在没啥人用这东西了,但我还是稍微印了一些,以防有人要找我的时候没有我的联系方式。”
    宁爻没有辩解,只是接过名片,和两人认真告了个别。
    也许拥有相同名字的人,哪怕距离相隔千里,身份天差也地别,却好像总是有一些共性。
    ……
    “所以,你们对这个价格还有没有异议?”饶则打了个哈欠,看起来精神已经十分不济。
    辛丞整个人已经头昏脑涨地趴在了桌子上,所有的谈话和拉扯均由他的左右护法全权执行。
    安翰与汤助理对视了一眼。
    汤助理开口:“这个价位……饶先生您自己也知道,确实太高了些,别说买两个假人,就算是买两个热门的商业广场都绰绰有余了。”
    饶则不耐地敲敲桌子:“别觉得数字吓人,这些素体到底也都是我真金白银堆出来的,要研究要实验要制作,哪一个环节都不能少了钱。尤其这还是厂房被毁之后的绝版孤品,价值已经不言而喻了吧?要不然钟行长也不能让它上这拍卖会,你也不看看其他在场上卖的都是什么级别的物件。”
    安翰扶了扶眼镜:“话虽然是这么说……”
    饶则望向他。
    安翰继续说道:“但其实你也知道,你这素体虽然珍贵,但能够使用它们的人也极为有限——可以说这些素体实际上是有价无市的东西,除了我们,根本没人会接手。”
    饶则双手一摊:“你说得很有道理,但无所谓,我根本就不在意这东西在市面上抢不抢手,卖不卖得出去,因为我的目的很单纯——单纯地恶心你们呀。”
    “你!”安翰差点破防。
    “冷静,冷静安哥!”辛丞赶紧从桌子上爬起来摁住安翰。
    “你们真是……”辛丞无奈极了“一个个的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办起事来还跟小孩子掐架一样?”
    “你欺人太甚!”安翰咬牙。
    饶则:“对呀,谁让你是协会的人呢?”
    “好了!”辛丞快要摁不住安翰了“我说你们不就是要拍个蛇冠嘛!那玩意儿到底是干啥的,至于玩这么多花花肠子吗?”
    听到“蛇冠”,原本还很不耐烦的饶则,眉梢忽然微微上挑,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笑:“那怎么能告诉你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