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帅帐惊变
作者:该昵称已被使用一万次   招安是不可能招安的最新章节     
    前方愁云惨雾,后方和平稳定。
    童贯老乌龟,躲在混元玄襄大阵内,怡然自得。
    忽有黑影闪过,一个蒙面人,出现在童贯的军帐之内。
    王禀大惊,连忙拔剑对敌。
    童枢密摆手道:“自己人,不必紧张。小王,你且出去,我自与他说话。”
    ……
    支开王禀以后,童贯问道:“韩天麟死了?”
    “已死于乱军之中。”
    “四周无人,能否让杂家看看你的真面目?”
    蒙面者解下面罩,童贯直接被惊得坐在地上。
    “李明,居然是你!”
    蒙面者重新戴上面罩,很显然,这是一个相当谨慎的人物。
    “童帅,真正的李明早就死了,在下只是易容而已。我这张脸不可示人,还请童帅见谅。”
    童贯爬身起来,狠狠盯着蒙面者。
    “好!蔡相身边有你这样的人才,童某佩服!本帅愿意出三倍的价钱,你愿不愿意改投我的门下?”
    蒙面者不为所动。
    “我要的东西,只怕童帅给不了我。现在韩天麟已死,刘正夫阵营的厢军只剩一万五千人马。我的任务已经完成,特来向童帅请辞!”
    童贯没有再说话。
    蒙面者朝童贯拱拱手,随后如鬼魅般飘然远去。
    ……
    浑身是血的赵谭,回营后直接来到中军大帐,向童贯复命。
    一路上,众位禁军将士看着赵谭的眼神,充满了恐惧,有些人还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前方发生的惨剧,想来已经传遍全军了。
    大家都是人,平日里搞搞小矛盾也就罢了,非得要斩尽杀绝吗?
    赵谭没有在意这些细节,他还沉浸在杀戮的快感之中,难以自拔。
    ……
    赵谭在帅帐外碰见了王禀,后者的脸色很是不好。
    “王兄,枢帅在里面吗?”
    “自然是在的。老赵,今天的事儿,是你的主意,还是枢帅的意思?”
    “王兄说的哪里话,我怎会有这么大的胆子?这都是枢帅和蔡相早就定好的计策呀!”
    王禀长叹一声,示意赵谭进去。
    ……
    童贯见赵谭进来,随口问道:“都杀了?”
    赵谭跪倒回复:“启禀枢帅,除了几千降卒,其他全都料理得干干净净!”
    “马万里呢?”
    “那个老货自杀了,我亲眼所见。”
    “哦。你辛苦了,下去歇着吧。”
    “诺!”
    ……
    赵谭正待走时,外面突然冲进来一个人,指着童贯的鼻子痛骂。
    “童贯老贼,你他娘的还是人吗?居然能对同袍兄弟下手!你这样做,是会遭天谴的!”
    赵谭扭头一看,居然是王义。
    刚在阵前的这场杀戮,动静颇大,除了禁军将士之外,列于大阵两边的段鹏举和王义,也看得清清楚楚。
    马老将军拔刀自刎的一幕,也都能远远瞧见。真:现场直播、凄凉之至。
    面对如此恶行,王义实在是不能忍了,他直接冲到帅帐,要与童贯理论一二。
    ……
    此时又有一人带着十几个兵卒冲进帐内,原来是段鹏举带人来了。
    段鹏举上前把王义摁住:“老王,你疯了?赶紧给童帅跪下磕头!童帅,我这兄弟喝多了,胡言乱语,您老人家不要见怪!
    王义大叫:“我没有疯,是你们疯了!你们都是疯子,都是恶鬼!”
    段鹏举赶紧示意左右,把王义的嘴堵上。
    王禀也带着几十个卫兵冲进帐内,大家伙齐心协力,这才把王义控制住。
    段鹏举给童贯跪下,不住磕头。
    “求枢帅开恩,放过我这个兄弟,我回去一定好好收拾他!”
    童贯此时已经被气糊涂了,坐在上首,不住喘气,说不出话来。
    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赵谭突然提着刀子,从背后捅入了王义的胸膛!
    鲜血溅了赵谭一身,这个人现在是红的不能再红了。
    赵谭的这个动作,把所有人都整懵了。
    王禀懵了,童贯懵了,帐内的所有士兵也懵了,跪在地上的段鹏举更是大脑一片空白。
    赵谭这厮杀红了眼,已经有些不理智了!
    ……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段鹏举,他夺过附近卫兵手中的钢刀,施展身法,瞬间来到童贯身边,左手点了他的穴道,右手直接把刀驾到了童贯的脖子上。
    段鹏举面色狰狞,目露凶光,恨声道:“童贯!我们兄弟对你言听计从,你却还要斩尽杀绝!”
    童贯面临生死危机,只得先服软。
    “小段……段爷爷,别冲动,千万别冲动!”
    段鹏举的亲兵见状,纷纷拔刀在手,冲将过来,护在自己的老大身侧。
    王禀带入的亲卫也是掣出钢刀,把段鹏举阵营团团围住。
    帐中局势剑拔弩张,异常危险。
    王禀劝道:“老段,你是个明事理的人,放过童帅,万事好商量!”
    段鹏举大吼道:“你们杀了他们还不够,又来杀老子的兄弟!你让老子怎么明事理!”
    童贯逮住机会:“段爷爷,你的兄弟是赵谭杀的,跟杂家没有关系啊!”
    段鹏举破口大骂:“你这个没卵蛋的腌臜货,老子让你说话了?”
    骂完尤不解气,直接在童贯大腿上扎了一刀。
    童贯吃痛,拼命忍着,不再讲话。
    见段鹏举真敢动手,王禀也慌了。
    段鹏举道:“把我兄弟的尸身抬过来!”
    王禀立即照办,把王义的尸体轻轻搬到老段脚下。
    段鹏举继续提条件:“何宝柱!你赶紧去厢军大营,调五千兵马进来!王禀!一炷香的功夫,五千兵马进不来,童贯的狗头便要落地了!”
    王禀满口答应,何宝柱飞也似地出帐而去。
    不多时,五千厢军赶到,直接把中军大帐给围了。
    段鹏举继续挟持童贯,何宝柱将王义的尸身背起,他们在厢军将士的保护下,慢慢走出中军大帐。
    王禀、赵谭、以及诸多童贯的亲卫,则紧紧跟在段鹏举身后。
    帐外的禁军将士,纷纷跑出营来 观看看这幅“盛况”。
    “呵!这是谁呀,居然把童帅给劫了!”
    “这不是段鹏举吗?握草!王义也被干死了!”
    “玛德,朝廷这帮人可真够阴的,所有的厢军都……还好老子是禁军!”
    “禁军?禁军又如何?他想干你的时候,你跑的了吗?”
    “握靠,这短短一个下午,死了多少了?少说得有五万吧?”
    “可能都不止!你没见赵谭那厮,整个人都红得发紫!”
    “握靠,这姓赵的真是个狠人,以后老子得离他远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