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你头皮痒不痒?
作者:不误正业啊   我的游戏通大明最新章节     
    沉寂,整个大殿死一般的沉寂。
    无论先前多嘈杂的叫嚷,在孙可望人头飞上天空时,这满殿的人就彷如冬天的鹌鹑一般死死的闭上了嘴巴。
    ‘啪嗒’,人头落地,孙可望的无头尸身喷出老高的一股血柱,但那血喷到天上之后却没有落下来,而是慢慢的浮在空中化作了一个大大的‘血球’。
    “我不喜欢见血”朱媺娖轻轻转身看向殿内众人:“所以这血还是不要落下来的好”
    没有刻意做什么动作,也没有所谓的释放‘气势’,她就这么静静的站在那里,这满殿的众人便没有一个敢抬头的。
    她说她不嗜杀,一年三百六十日她最少三百日在外杀人。
    她说她不喜见血,谁不知道她之所以穿红衣是因为染血之后不易看出来。
    那血球连同孙可望的尸首仿佛被一双巨手‘巨手’抓起来,随意的抛飞到了殿外。
    这殿内果然如她所说,一丝血都没有落下,莫名的众人心中窜出一股凉气。
    有了仙法的长公主……该有多可怕?
    朱媺娖转身看向李定国:“李大人,即刻派兵出城去找白莲教,教主李某及高层一定要抓活的”
    李定国应下后立刻出殿去交代人手,走到殿外后他的心情是复杂的,孙可望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杀了,虽说咎由自取,但多年的交情岂能让他心底不起波澜?
    停顿许久后他看向孙可望的尸首,叹口气对身边人道:“好好葬了吧”
    殿内。
    朱媺娖再次开口:“来人,将礼部尚书押下候审,我要知道那白莲教在南京到底做了什么”
    “公主,公主微臣当真不知啊”
    钱谦益在看到孙可望的下场后脑门上的汗就没停过,现在一听公主要抓他,那腿不自觉的就开始打哆嗦了。
    孙可望的无头尸身不断在眼前浮现,孙可望是谁?平日里嚣张跋扈连万岁的旨意都不怎么听从,眨眼间就死在当场,难道自己今日也要死在这里?
    他怕了,怕得要死!
    他这人好名声胆子却很小,平日里仙风道骨文采飞扬那都可以是人设,但从骨子里来讲他却是个胆小怕事的人。
    想着被抓的后果,还没等侍卫来抓,他已经浑身软的跟面条一样瘫在地上了。
    “等一下”
    侍卫还没来抓,殿内椅子上坐着的那年轻男子却开口并走了过来。
    说来也怪,就在他开口后,刚刚杀人威势正盛的公主竟然真的让侍卫回去了。
    那可是杀人不眨眼的长公主,此刻威势正隆,他居然一句话就能让公主乖乖听话并且没有任何不满?
    那人走到钱谦益身前,居高临下看了他许久却没有再开口。
    钱谦益看他阻止了公主,心里突然生出一丝希望来,他连忙开口道:“王壮士,大人明鉴,微臣所言所行都是真的,没有一丝假话啊!”
    王壮士又再次用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一会,突然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钱谦益露出疑惑的神色,这是做什么?
    “你头皮痒不?”
    钱谦益不知对方这莫名其妙的举动是什么意思,但现在若说有人能救下自己,应该就是对方了。
    他张张嘴:“回禀大人,不、不痒”
    话刚说完,一个大耳刮子狠狠的就抽在了他脸上。
    “我让你不痒!”
    钱谦益捂着脸呆愣愣的看向王岩,他被打蒙了。
    天可怜见他可是东林党的党首,当今南明一朝的礼部尚书,这官职可说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什么时候在这么多人面前挨过耳光?
    但满殿寂静,在长公主动怒杀鸡儆猴之后,哪有人为他发声?
    武将要么是孙可望的人,要么是堵胤锡的人,孙可望已死,剩下的部将正害怕自己被牵连呢,哪敢开口。
    至于堵胤锡的人,在他没有示意之前,谁会站出来为他钱谦益说情?
    而文臣呢,南明的这些文臣说实话,骨头硬的真没几个,起码殿内现在没有,别看东林党声势大,那只是在‘文’的方面,背后耍笔杆子操弄人心那是有一手,让他们正面冲突,还是太高看他们了。
    所以一时之间钱谦益捂着脸茫然的看向四周,竟然没有一个站出来为他说句话的。
    就连长公主也只是安静的站在那里,甚至钱谦益在她看向这里的眼神中读出了一丝‘赞叹’,似乎在说某人抽耳光的样子真帅……
    没有天理!
    “再问你一遍,你头皮痒不痒?”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钱谦益捂着半边脸怯懦开口:“痒、头皮痒”
    ‘啪’!又是一个大耳刮子狠狠抽到他另一半脸上:“我让你头皮痒!”
    王壮士力气用的很足,钱谦益直接被打翻在地,好半天他才从地上爬起来,双手捂着两边脸直愣愣的看着前方。
    为、为什么?他懵了啊彻底懵了。
    天可怜见在昨日之前自己从未见过王壮士更别提和他有冲突了,他为什么打自己?
    “水凉不凉?”
    王壮士又开口了,钱谦益俩眼直勾勾的盯着他眼神似乎都没有聚焦:“我、我不知道……”
    兜胸一脚,钱谦益直接被踹到地上:“我问你凉不凉!”
    他何时受过这种屈辱,在满殿众朝臣面前,在东林党众人面前,这让他这个党首以后如何服众!
    再从地上爬起来的钱谦益脸上已经带上了怒容:“王壮士莫要欺人太甚!我、我并没有得罪过你吧!”
    王岩好整以暇的走到他身边再次看着他,脑子里突然想起小公主当初在武昌问自己的话,
    ‘要是一个人还没犯罪之前能定他的罪吗?’
    当时自己说的是不能,但那是跟小公主说的,就像家长都希望自己的孩子是一个善良勇敢路不拾遗的小朋友。
    但你让他真在路上见到一百块你看他捡了交不交给警察叔叔就完了。
    所以真放到王岩身上时,那就是管你现在犯没犯罪,没犯罪就不能揍你了?
    他招招手,把刚才退下的侍卫叫过来,那人看了一眼公主见公主点头之后便来到王岩身边。
    王岩找了块长宽一米左右的布来往里边一指,哗啦啦的无数血瓶就堆了个满满当当。
    把布扎成个大包裹让侍卫拿好再开口道:“拉下去好好审,只要他快死的时候就给他喝这个,记住了吗?”
    那侍卫再看一眼朱媺娖,见她点头后便对王岩道:“明白”
    “好好审的意思你懂吧?问得出来问不出来放一边,但是用刑必须照死里弄!”
    殿内好多人尤其是东林党都知道王岩拿出来的是什么东西,毕竟他们昨天整整一晚都在堵胤锡府上求神药来着。
    但现在看见那一大包的神药,众人突然激灵灵的打了个冷战,这神药……还能这么用的?
    钱谦益又到底做错过什么,为何王壮士、不王神君要问他头皮痒不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