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何谓君子之儒?
作者:白马入芦花   大秦:奸臣矫诏,我扶苏绝不自尽最新章节     
    已经发生过一次的事情,如果自己没有到来,那便算了,但是既然来了,那肯定是要改变一些东西的!
    “廷尉大人,你们法家无非就是不服吗?说什么干活的是你们,这名声却是我们的,这不对啊,我儒家主外,要做的事多了去了。
    还有,你们法家不是一向最不在乎的就是名吗?
    我记得自商君那时候起,你法家只看结果,不看这其中的过程,商君更是推出驭民五术,不顾一切的推行变革,这其中,得罪了多少人啊,要是再让你们这么走下去!
    我大秦和百姓迟早会走上对立面,那可就完犊子了!
    刚才你也说了,为什么乱世大秦可以让法家主政,因为乱世一切都是为了战争,而现在大秦一统,大环境变了啊,还拿以前那一套用着,这能不出问题吗?”
    陈驰说着。
    “若廷尉大人还有如此执迷不悟,那陈某便要好好说教说教了,廷尉大人,你以前也是我儒家弟子,也知晓我儒家的典籍与思想,当然,这些东西在乱世之中是很难得到实现的。
    但是现在,天下一统,这便是我儒家显威的时候,你说我儒家爱名重名,这是没错的,你若是什么都不顾,孑然一身,那什么都束缚不了你,那才是可怕的。
    我儒家,仅仅用一个名就能让天下人警醒自身,约束自我,还不用付出任何代价,何乐而不为呢!
    你也别说我儒家功利,只要我儒家能让全天下的士子读书人,都转头为大秦办事,诉说大秦的功绩,那这暴秦,便可以在史书之中从未出现过!
    相反,记载的,将是一个奋斗百年,一统天下,风华绝代,万年传承的大秦,为什么,有的时候,名也是最大的利。
    一个人说或许是个笑话,别会嗤之以鼻,两个人说,人们会将信将疑,但是我儒家,能让全天下的读书人一起说,那黑的都能变成白的!
    不就是刑罚严酷了一点嘛,那是为了大秦社会的稳定,是为了百姓的安居乐业!
    不就是徭役重了一点嘛,那是为了边境的稳定,为了国家的繁荣,为了你在家里吃着啥唱着啥的时候,不会被匈奴人给劫了!
    换个角度说话,结果就大不相同,法只是一种维护王权的手段,而儒却可以操控人心,稳定天下!
    说到底,天下一统,大秦是需要粉饰一下门面的,王上需要合理合法的理由,百姓需要一个仁慈宽容的梦境!
    既然需要,那我儒家,便给大秦营造出这种环境!
    陈某现在说得这些,都是借用了我儒家几位大贤的话语,我记得廷尉大人,也对我儒家其中的一位大贤推崇备至啊!还说过自己是我儒家荀况大儒的弟子,是有这回事吧!”
    “廷尉大人原本是稷下学宫的弟子,师从稷下学宫祭酒荀况,世人尊称其为荀子!”
    御史大夫冯去疾突然开口,他原本就和李斯不对付,现在,见陈驰在怼他,这陈驰,名义上还是自己的下属,自己自己自然站在他这边。
    “是吧,荀子在我儒家之中,影响力只在祖师和孟子之下,这地位,可见一般,想必李斯大人也学到了不少儒法吧!
    我记得廷尉大人在一次宴会之上,公然宣称我儒家之人,有小人之儒和君子之儒的区别,而我儒家荀子,便是一等一的君子之儒,是也不是!”
    陈驰问道?
    “没错,我李斯确有此言,恩师之儒,世所罕见,实乃天地之大儒,这样的儒生,才配称的上君子之儒!”
    李斯答道。
    “哈哈哈,还称呼恩师呢!既然我荀况大儒乃是世人公认的君子之儒,你学于此地,却背弃儒家,这岂不是小人行径!”
    “陈大人说的好,我师自然是君子之儒,但这天下的儒生,可不是,嘴上说着为天下着想,心里面,还不是为了自己的私利,你也知道他们是什么样子,道不同不相为谋,我李斯自然不愿于他们为伍!”
    “哈哈,没事,道不同不相为谋,说的是啊,廷尉大人既然觉得他们是小人之儒,那自然可以摒弃。
    可是既然摒弃了儒家,在外面求官之时,却还要挂出我儒家大儒的名号,自称是他的弟子,你觉得自己是个什么?小人,还是君子?”
    陈驰再度发难。
    “陈大人,你刚才说了,一人为师终身为父,我李斯确实出自荀况大儒门下,这一点又何须藏着掖着,并且,当时那种乱象,儒术可以改变这个天下吗?”
    “李斯大人心有大志,弃儒投法无可厚非,但是现在,你又靠我儒家来获取功名,最后又是大声斥责我儒家。
    你说我们倡导的外儒内法,是你们法家干活,我们儒家获利,那你这在入仕之前的举动,是不是拿起碗来吃饭,放下筷子骂娘啊!”
    李斯作为荀子的弟子,依靠荀子的名声在秦国前丞相吕不韦那里得到了重视,随后才有机会面见秦王,一展抱负。
    但是,他弃儒入法的举动令许多儒家弟子不齿,这李斯在未成名之前,还吃着儒家弟子的红利,现在,却是骂的儒家一无是处,陈驰早就看不管他了。
    这是李斯的黑历史,但陈驰就要以此为突破口,狠狠的打击一下他。
    “廷尉大人,我知道,你对那些个腐儒是有些不齿,不屑与他们为伍,但是,之前你也说了,你十分敬重荀况大儒,认为他是君子之儒,想必,师者的话那还是会听的吧!”
    “陈驰,你什么意思,你这一套阴阳怪气的,小心老夫告你毁谤!”
    李斯怒目而斥,没想到自己那日随口用来反驳淳于越的一番话,竟然成为反击自己的利语。
    这个陈驰就抓住这一点不放。
    “还毁谤,我陈驰可没这个兴趣,你自己都说了,你是荀况大儒的弟子,现在虽然脱离儒家,但也要承这份师生之情吧,那也算半个儒生!
    你还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既然如此,荀况大儒的话你也应该言听计从才是啊,毕竟,他老人家是你口中的君子之儒,若是你不听,那你所谓的君子和小人在廷尉大人这里,那也没什么区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