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如懿传高曦月61
作者:就是喜欢吃草莓   综影视:从甄嬛传开局最新章节     
    青樱一步步走向院外,从前这儿种满了她最喜欢的绿梅,十分雅致,如今关在屋中一年,一切都变了。
    新来的婢女不甚了解玉芙阁,还是洛心嘲讽的时候说漏了嘴。
    说是因为清格格不喜绿梅,让人把绿梅全给砍了,种了几棵桃树在外面。
    青樱不禁泪流满面,恼怒之下让人把桃树都给砍了。
    第二天午后弘历才来看望青樱,青樱看着眼前的人,明明熟悉无比,却又无比陌生,眼中的欢喜渐无,说话的声音都淡淡的。
    “青樱,既然禁足已经解了,以后就安心待在玉芙阁,万万不要再生事了。”
    青樱心中一瞬间的失望,想在弘历的脸上找出她曾经的少年郎。
    无语凝噎,她没想到弘历见她第一眼,竟说出了这样的话。
    只是禁足了一年,有些东西她在深夜中全然都想明白了,低着眸子声声应道。
    “你能明白就再好不过了,本王知道你的性子倔强,生怕你又想偏了。”
    弘历握紧青樱的手,看着她的脸斟酌开口,“从前富察褚瑛为难你的事情,你也别记在心上……毕竟褚瑛心中委屈。”
    青樱有些发怔,原来是她一厢情愿,总以为弘历什么都不知道,原来她所受的一切王爷都一清二楚。
    她又何苦让阿箬去向王爷传话呢?富察褚瑛成了庶福晋有什么好委屈的,若不是她,富察褚瑛还只是个格格呢。
    那她这一年的委屈呢?
    青樱的手用力挣脱开,恨声道,“褚瑛委屈?那妾身又何尝不委屈?”
    从弘历的角度看去,青樱确实不算委屈,在皇阿玛盛怒的时候,他还失了智般护着青樱。
    在后宅的时候,他暗地里让王钦照顾半分,若如没有年少时的情意,青樱在王府已经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现在不过消瘦了些,算什么委屈?
    “够了,不要再胡闹了下去了,本王没有闲心陪着你再胡闹了,本王已经做的足够多了。”
    青樱实在不明白弘历口中的足够多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指不闻不问把她关在了玉芙阁?心中难免失望。
    青樱心中想着额娘的书信,也许额娘说得对,真心算不得什么,不如去拿真心去谋应得的那一份利益。
    明明自己从前是有资格做面前人的嫡福晋的。
    青樱压下心中的不甘,“妾身明白了。”
    旋即伸出手想要握着弘历的手,弘历看了看屋外,莫名一阵生疏,“院中里的桃树呢?”
    “弘历哥哥忘了,妾身最是喜欢绿梅,从前这儿种的是绿梅,每年冬日,妾身还同王爷赏梅呢,妾身让人将桃树砍了,过两日便栽种绿梅。”
    青樱的声音渐渐柔下来,忆起从前美好的回忆,眸子软下了几分。
    弘历看向外面光秃秃的地方,他竟不知道该回应什么。
    清冷蕊极爱桃花,外面的桃花是她在福晋的默许种下的,起先只种下了两棵,过了两个月绿梅疏于照顾,树叶发蔫了,便都换成了桃树。
    他原以为禁足一年青樱的性子会好些不说像清冷蕊般温柔和婉,没想到竟越来越偏执。
    竟然直接让人给砍了,轻声哀叹一声,便借口说着书房有事,匆匆离开了玉芙阁,当晚便宿在了仪景阁。
    亥时,电闪雷鸣,大雨倾盆,全然不像白日里的好天气。
    弘历此刻有些庆幸自己因为绿梅一事去了仪景阁。
    与其在玉芙阁看着青樱的冷脸,不如此刻软玉入怀来的快活。
    感觉到怀中人在紧紧发抖,弘历把曦月紧紧拥在怀中,给足了怀中人安慰。
    外面雷声作响,两人并未说话,曦月依偎在弘历的怀中,借着烛光看着书。
    而弘历只顾着看曦月纤长的睫毛轻颤,安静看书的样子倒真像是个才女。
    倏然间听到了屋外的动静,只见王钦并未通报,直接闯进了屋中,弘历连忙护住曦,眼中涌出一股戾气。
    “滚出去。”
    王钦立马跪下请罪。
    “王爷息怒,是玉芙阁的清格格出了事,现在玉芙阁乱成了一团。”
    弘历略微抬眉,出事了?
    她那般温婉的性子能出什么事情?耐着性子听王钦继续说。
    “奴才听的也不真切,据说是清格格小产了。”
    王钦生怕王爷牵连到了自己,声音渐渐弱了下去。
    弘历侧目盯着王钦,“什么时候的事情?”
    王钦回答完话,见王爷面容沉默,身子越发低垂下去。“大概半个时辰前。”
    弘历心一点点沉下来,直觉告诉他,这件事和青樱脱不了干系,“你先出去吧。”
    “奴才告退。”
    弘历穿上了衣裳,见外面雨大,轻声哄道,“本王去去便回,曦月先睡着。”
    曦月目送弘历的离去,心中不断沉思。
    口中问着星竹事情的详情,这件事情倒是透露着稀奇。
    清冷蕊一向扮演着温柔体贴的人设,怎么会因为这件事起了争执。
    随后看了看屋外的天,用了午膳后,清泓殿的人便说福晋的肚子疼,让府医和太医都在清泓殿候着。
    只怕是一切的一切都是清冷蕊自导自演的。
    弘历赶到玉芙阁的偏殿时,只有一个府医在一旁候着,看着倒是面生。
    清冷蕊满面苍白,在床上痛苦哭喊着,被子上沾有大片的血迹,弘历顾不得其他,急切走上去,问了问清冷蕊的情况。
    府医把脉犹豫片刻,看了眼清冷蕊,无可奈何摇了摇头。
    “清格格的胎象本就不稳,方才被推倒在地,加上外力驱使,已经见红了,清格格的孩子已经不保了。”
    清冷蕊强撑着力气,眼泪盈盈看向弘历,不可置信质问道。
    “王爷……怎么会?妾身都不知道妾身有了身孕,怎么会如此。”
    弘历心头一紧,他的孩子本就少了,现在还不明不白失了一个,更是气急。
    “没用的东西。”
    “微臣无能,微臣这就下去熬药。”府医说罢就退了出去。
    弘历正握着清冷蕊的手哄着,洛心跪到弘历的面前。
    “王爷,主儿的事并非意外,这分明都是青庶福晋的过错,青庶福晋把格格的桃树全给砍了,我们格格见到院后的场面,十分难过,在外面站了许久,恰巧撞到了青庶福晋,青庶福晋就之间质问桃树的事情,我们主儿都一一回答了,青庶福晋还是得理不饶人,非说我们主儿嘴尖牙利,让身后的婢女掌嘴。”
    “我们格格的脾性是好,但再好也该有个度,不肯受辱,在几人的推攘中,恰逢大雨,路面湿滑,格格被人推倒在地,奴婢扶着格格起来的时候,才后知后觉看见了地上的血水。”
    弘历听着洛心的话,脸中更是掩盖不住的怒气,冷冷问道,“人呢?青庶福晋呢?”
    屋中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王钦跪在地上。“青庶福晋在门口脱簪请罪。”
    “把人给带进来。”
    青樱身上的衣裳已经半湿,脸上惊魂未定,眼角略微泛红,像是刚哭过的样子,看着两人紧握的手心中更是苦涩,“给王爷请安。”
    “妾身不是有意要害妹妹的,实在是无意之举啊,王爷明鉴,妾身的脾气王爷是知道的,屋外的绿梅是妾身同王爷一起种的,妾身实在不忍那么多绿梅被清格格糟蹋,妾身只是小惩以作告诫,没想到清格格的性子强硬非要躲闪,才出了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