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你要是保护不了他就放手
作者:北边满天星   绝对占有:这个兄弟挡桃花最新章节     
    半夜,森蓝。
    几个男女围在简韶阳身边,正在玩喝酒的游戏。
    符子华转头看过去,很是不解,问王康明:“这个恋爱脑怎么回事?”
    这个恋爱脑平时最讨厌玩罚酒游戏,今天这是怎么了?
    王康明耸耸肩,“白榆最近忙着写报告,没空理他,他就这样了呗。”
    “呵,跟小孩耍脾气呢?”
    王康明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说:“土木工程专业本来屁事就多。他从大一开始就经常往我们宿舍跑,把白榆掰弯后,又总把人绑在身边。人家白榆遵守纪律,按时上课、下课、泡图书馆、写报告,他却天天要人陪,导致白榆经常请假,时间都被他占用了,白榆哪还有时间攒学分。”
    “嗯?”符子华疑惑,上下打量王康明,“你跟白榆同班,你怎么不用写报告?”
    王康明傲娇地瞥了他一眼,嘴角上扬。
    符子华怒斥:“可恶的资本!”
    王康明晃着手里的酒杯,“过几天就端午了,跟周末一起连休三天,跟我回一趟a市吧。”
    “不回,有事。”
    “你又要玩失踪!我说你是不是谈恋爱了啊?”
    符子华哈哈大笑起来,用手指了指自己,“我?谈恋爱?你觉得可能吗?婚姻是家里给安排好的,谈什么恋爱!浪费感情。”
    王康明笑道:“嘿嘿,觉悟很高啊。”
    简韶阳接了个电话,突然他猛地起身,像疯了一样往外跑,撞到了桌子,酒杯摔落,碎了一地。
    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些懵,不知所措地看着这一切,谁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王康明和符子华不明所以,对视了一眼后,也跟着跑了出去......
    医院里,简韶阳目光惊惧望着病床。只见白榆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额头的鲜血染红了他半张脸,肩膀处的衣物也是一片血红。
    简韶阳瞬间被恐惧淹没。
    他冲过去,双手颤抖摸着白榆的脸,沙哑的嗓音带着明显的哭腔,“白榆,白榆,你醒醒,你别吓我啊!”
    后面的符子华看到这一幕,呆住了,他嘴唇颤抖着,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他抓住医生的手臂,声音略带哽咽地恳求,“医生,救救他,我求求你救救他!”
    白榆很快被推进了抢救室。
    简韶阳一把揪住杨晓书的衣领,双眼猩红,咆哮起来,“谁干的!他妈的谁干的!”
    杨晓书已经吓得语无伦次,“我......我......”
    肇事司机在一旁瑟瑟发抖,解释道:“当时是十字路口红灯,他突然冲出来......”
    简韶阳向肇事司机冲过去,被王康明抱住腰拦住,“你冷静一点!事情都还没弄清楚,打人有什么用!”
    符子华冲过来扯过简韶阳的衣领,恶狠狠地说道:“简韶阳,你要是保护不了他就放手!别霸占着他,又动不动让他受伤!”
    他一直相信以简韶阳的身份和实力能保白榆一辈子平安顺遂,荣华富贵。
    他错了,就因为简韶阳的身份才是最容易招来是非的,白榆跟简韶阳在一起怎么可能安生。
    王康明一把拉开符子华,“你疯了!你在胡说什么!你又犯迷糊了是不是!”
    符子华绝望地捂着眼睛,无力地靠在墙上,无比愧疚。
    保安走过来,呵斥道:“这里是医院,请各位家属保持安静!”
    深夜的医院,静谧而庄严。
    一扇紧闭的大门将抢救室与外界隔离开来,走廊偶尔有护士轻声走过,推着医疗车,上面摆满了各种药品和器械。
    医院的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让人感到一种淡淡的压抑。
    简韶阳坐在椅子上,身体前倾,弓着背,细长的手指死死地插进凌乱的头发里,一言不发。
    没有人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只能看到他脸上的痛苦和无助。
    符子华的状态同样不容乐观,他一脸颓丧,眼神迷茫。
    与他们两人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王康明,他相对理智一些,面色凝重东奔西跑,尽力处理着各种事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急救室的门开了,“谁是家属?”
    简韶阳急忙起身上前,“医生,他怎样了?”
    “患者目前初步诊断为脑震荡伴昏迷。脑震荡是一种脑部损伤,通常是由于头部受到了剧烈的撞击或震动引起的。昏迷是由于脑部受到损伤导致意识丧失。
    我们已经对患者进行了紧急的检查和治疗,包括头颅 ct 等影像学检查,以确定脑部损伤的程度。目前,患者的生命体征相对稳定,但仍需要密切观察。
    脑震荡昏迷的恢复时间会因个体差异而有所不同。有些患者可能在几小时或几天内逐渐恢复意识,但也有一些患者可能需要更长的时间......”
    医生讲了一连串的说辞,简韶阳只听进去了,恢复意识可能需要更长的时间......
    简韶阳有些恍惚,身体瞬间僵硬,仿佛失去了支撑一般,向后踉跄了两步被王康明及时扶住。
    “就是脑震荡,需要住院观察,会醒来的!”王康明跟他解释。
    天亮了,阳光透过窗户洒进 vip 病房。
    vip病房里,王康明跟符子华两人坐在客厅,满脸倦容,显然他们在这里守了一夜,未曾合眼。
    芳姨送来了一些餐食,放在桌子上。她往里间张望了一眼,脸上满是担忧,“白先生还没醒吗?”
    王康明摇摇头,声音低沉地回答:“还没。”
    病房里间,简韶阳坐在病床边,紧紧地握着白榆的手,将其贴在自己的脸上,双眼凝视着白榆苍白的面庞出神。
    他眉头紧锁,面容憔悴,黯淡无光的双眼布满血丝,透着深深的疲惫。
    白榆的睫毛突然微微颤动了一下,这是一个很细微的动作,却被一直守在床边的简韶阳敏锐地捕捉到了。
    简韶阳心里一喜,轻声呼唤道:“白榆。”
    白榆缓缓睁开眼睛,又缓缓闭上,他的呼吸平稳而细微。
    “白榆。”简韶阳又唤了一声。
    白榆再次睁开眼睛望向简韶阳,声音十分虚弱,“韶阳......”
    简韶阳激动不已,连忙回应道:“我在,我在。”
    王康明和符子华听到动静,起身走进里间。
    王康明拿起墙上的呼叫器呼叫医生,很快医生就带着一个护士走了进来。
    简韶阳起身,让出位置给医生帮白榆检查。
    符子华终于放下心,转头对王康明使了个眼色,“走吧。”
    王康明对简韶阳说道:“韶阳我们先走了。”
    简韶阳目光一直停在白榆身上,只是冷冷说了句,“往死里整,背后肯定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