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九章 初会宋孝宗
作者:海鹰飞   重生岳飞之还我河山最新章节     
    重生岳飞之还我河山第五卷战荆襄英雄声威盛第三百四十九章初会宋孝宗见那幼童询问,范冲笑道:“只顾说话,却是忘记请鹏举入舱了。”说罢将手一伸,做了个请的动作。
    此时那幼童便开了舱门,岳飞便带着岳云入舱,范冲师徒二人亦随其后。
    来到舱中,那幼童对那些演奏丝竹的乐人挥挥手,于是音乐声顿时停了下来,那班乐人行礼后便自往后舱而去,那幼童坐了上首,范冲坐在一旁,岳飞坐了下首,岳云则立于其身后,而那两名侍卫模样的人则分别在门口和范冲师徒之间略向后的位置站定,二人隐隐成犄角之势。
    看到这里,岳飞自然明白上方所坐的必是未来的孝宗皇帝赵昚,现在应该叫作赵瑗。
    据史书记载,赵昚生于秀州,乃是太祖皇帝赵匡胤的七世孙,秦王赵德芳后代,生父乃是嘉兴县丞赵子偁,为高宗皇帝的远房堂兄。
    其母张氏夜梦一神人拥一羊遗之曰:“以此为识。”醒后感念有孕。建炎元年十月生赵昚于秀州青杉闸之官舍,降生之时,红光满室,如日正中。赵子偁以为神异,起名赵伯琮。
    其时元懿太子赵敷因在苗齐之变中屡受惊吓而死,高宗皇帝又因扬州受惊之事而未有子嗣,而圣献皇后还宫之后,尝感异梦,常见太祖皇帝立于庙堂之上,向下俯视,末了叹气而背立。
    数次做梦,皆是一般,于是圣献皇后便向高宗皇帝说起,高宗皇帝沉默良久后,叹口气道:“此乃太祖叹其子孙不得入庙堂耳。”随后召来当时的右相范宗尹相谈此事,高宗皇帝说道:“太祖以神武定天下,子孙不得享之,遭时多艰,零落可悯。朕若不法仁宗,为天下计,何以慰在天之灵。”范宗尹亦附和赞同,于是诏选太祖之后。
    此事被群臣所知,皆赞叹高宗皇帝仁义,不忘太祖恩德。同知枢密院事李回说道:“艺祖不以大位私其子,发于至诚。陛下为天下远虑,合于艺祖,可以昭格天命。”
    参知政事张守则说道:“艺祖诸子,不闻失德,而传位太宗,过尧、舜远甚。”
    高宗皇帝道:“此事不难行,朕于‘伯’字行中选择,庶几昭穆顺序。”
    而上虞丞娄寅亮亦上书言:“昌陵之后,寂寥无闻,仅同民庶。艺祖在上,莫肯顾歆,此金人所以未悔祸也。望陛下于‘伯’字行内选太祖诸孙有贤德者。”
    高宗闻言,大为感慨,随后便命赵令畴访求宗室子弟,于太祖皇帝子孙中寻“伯”字辈七岁以下幼童十名以审核,而此时的赵伯琮便入选其中。
    这十名宗室子弟经过一番审查之后,最终只得二人,一名赵伯浩,一名赵伯琮。随后赵令畴便将二人带到高宗皇帝面前任其定夺。高宗仔细观看二人模样,只见赵伯浩而带憨厚之色,小脸微胖,颇有喜庆之感,心欢喜之。再反观赵伯琮,虽然年幼,但身形削瘦,虽然站立之时一丝不苟,却是仍显单薄。
    于是高宗皇帝便属意于赵伯浩,随后唤来赵令畴,命他封三百两银子,送赵伯琮返回嘉兴。话刚说完,高宗皇帝又觉得不妥,于是又要观看,便命二人叉手并立,想要细细观察一番。
    但就在此时,宫中所养的一只御猫自二人脚下缓缓行过,赵伯琮面色未变,依然肃立不动。但赵伯浩似乎并不喜猫,又兼幼童心性,便飞起一脚,正中猫腹。宫中御猫几时受过这般惊吓,于是尖叫一声,逃到高宗皇帝身后藏了起来。
    高宗皇帝见状,皱着眉头说:“此猫偶尔而过,何为遽踢之?轻易如此,安能任重耶?”于是最终决定去赵伯浩而留赵伯琮,并将他育于宫中。
    赵伯琮中选后,高宗皇帝便带他入后宫,面见各位妃嫔,择一负责抚养赵伯琮。其时张婕妤、吴才人和元懿太子之母潘贤妃三人正环坐聊天,见高宗皇帝携赵伯琮进来,各自神态不一。
    其中潘贤妃因丧子不久,见到赵伯琮,不禁触景伤情,于是掉过头去,面带惨然。而张婕妤则是膝下无子,见赵伯琮乖巧有礼,于是便笑着向其招手。赵伯琮虽然在家中教养极严,便毕竟还是幼童心性,如今离家日久,思念父母,见张婕妤向其招手,隐隐间仿佛看到母亲一般,心中有感,便扑入其怀中。高宗皇帝见状微微一笑,于是便令张婕妤负责抚养赵伯琮。随后又将赵伯琮更名为赵瑗。
    史中所记,赵瑗读书极为勤勉,曾于壁上题杜甫诗句“富贵必从勤苦得,男儿须读五车书”,以此自勉。
    成年之后其“进止皆在常度”“骑射翰墨皆绝人”,声誉日隆,加上为人性格温和,心胸开阔,左右之人“未尝见喜愠之色”。他平日恭敬持重,处事谨慎,至“骑乘未尝妄视”,生活俭朴,“每以经史自适”,戒绝声色玩好,在朝堂之中极有名声。但即便如此却是一直无皇子之名分,更未被立为储君。原因有三:其一是高宗皇帝依旧幻想自己有朝一日能重振雄风,再得嫡子;其二是奸臣秦桧与赵瑗素有间隙,亦从中百般阻挠;其三则是高宗生母韦太后自归朝之后便对此事态度暖味,并无决断。再加上吴皇后此时也抚养了另一个太祖后裔赵伯玖,于是更使得高宗皇帝犹豫不决。
    直至秦桧死后,君臣要求立储的呼声再度高涨,为了考校二人,高宗便写了《兰亭集序》二本,分赐赵瑗与赵璩,命其各临五百本,赵瑗足足写了七百本,而赵璩则是一本未写。随后,高宗皇帝又赐二人宫女各十人,数日之后高宗皇帝将宫女召回询问。众宫女皆说赵瑗对众人礼待有加,而赵璩则无不调戏。
    经此二事,高宗皇帝心中有了决断。最终在韦太后死后,正式宣布以赵瑗为皇子,与此同时,将其赵瑗之名改为赵玮。
    而在高宗皇帝在位晚年间,金主完颜亮大举南侵,虽然最终成功击退金军,但高宗皇帝再也无法忍受在龙椅上面对金人的痛苦,于是在战事结束之后,先将赵玮立为皇太子,改名赵昚,赐字元永。随后又于同年禅位于赵昚。
    至此,南宋中兴之主宋孝宗赵昚方才正式登上历史舞台。《宋史》中对孝宗皇帝亦有极高评价,曰:然自古人君起自外藩,入继大统,而能尽宫庭之孝,未有若帝。其间父子怡愉,同享高寿,亦无有及之者。终丧三年,又能却群臣之请而力行之。宋之庙号,若仁宗之为“仁”,孝宗之为“孝”,其无愧焉,其无愧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