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3章 婆曼陀打秦朗!
作者:都尉Q   战婿归来最新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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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战神,鄙人告辞!”

    旱田次郎离开的时候,依旧恭敬的九十度鞠躬行礼,之后才跟着崔显昭离开楼阁处。

    秦朗目视着两个人离去的背影许久,最后忽然笑了起来,对常建说道:“二师兄,你平时挺理智的一个人,怎么今天如此暴躁?”

    常建深呼口气,脸色依旧难看至极,见秦朗这么问了之后,苦笑的摇了摇头道:“只是见到崔显昭之后,心里的火气窜头,失去理智了。”

    “这也许就是关之则乱吧。”

    “你心中的执念,就是他的背叛,是你接受不了的事情。”

    “但其实,也没什么,每个人都有各自的选择,他应该为他的选择买单,而不是你来为他的选择买单。”

    秦朗看向常建,开口劝道。

    崔显昭怎么做,最终由他自己来承担后果。

    可不能因为崔显昭背叛,他自己还没什么感觉,你常建就气到爆炸了。

    这就是拿着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了。

    这也是一个极其不理智的做法,这个心思本身就不对。

    常建郁闷的点了点头道:“你说的很对,但我就是控制不住。”

    秦朗没再多说什么,有些时候不是简单的几句话,几个大道理,就可以让别人改变。

    常建就是觉得崔显昭背叛,是人生最大的阴暗面。

    这也并非是常建不成熟,而是常建的心中始终没接受这个事实,他依旧把崔显昭当成大师兄,只是他嘴硬不说罢了。

    至于崔显昭的表现,很明显他已经忘记了以前的师兄弟之情了。

    否则的话,也不会这么讥讽侮辱常建。

    还嘲讽常建的天赋一般,反而只知道赚钱,是个钻进钱眼的人。

    “好了,去睡吧。”

    秦朗抻了一个懒腰,已经午夜时分,养精蓄锐准备明日的武林大会。

    到时候他将出手了。

    “你还不能睡,我接到的情报,婆曼陀大师已经从京城坐飞机来了金山市。”

    “你要去派人接他过来。”

    常建看到秦朗要去休息,立马喊住他。

    秦朗一拍脑门,对啊,婆曼陀大师已经过来了啊。

    自己的情报也有提及,但自己忘了。

    “我先出去一趟,师兄你休息吧。”

    秦朗知会了常建一声,之后穿好外套离开楼阁处。

    他没有穿八极宗的宗主道袍,那个东西还是去武林大会再穿吧,现在还是普通服装最好。

    “开车,去机场接人。”

    秦朗走出楼阁,知会左右守门的金阙组织成员,之后钻进了车里面。

    宝马车很快离开楼阁,前往金山市机场。

    半个小时之后,秦朗在金山市机场,如愿以偿的接到了婆曼陀大师。

    只是,婆曼陀大师在机场足足蹲了两个多小时…

    以至于秦朗来接他的时候,婆曼陀大师的脸色是阴沉的。

    一路上坐在车后排,都没和副驾驶的秦朗说半个字。

    秦朗也自觉尴尬和对不起大师,所以才坐在了副驾驶。

    当然也怕婆曼陀大师对自己出手,毕竟这位已经是锻魂境一重的强者,和师父与大伯父一个境界。

    这样的大师要是对自己出手的话,一拳就可以把自己打个半死。

    这件事错就在自己,当然也因为崔显昭的意外出现,打乱了秦朗的思维,没能让他提前去机场接人。

    幸好常建提醒了他,不然的话婆曼陀指不定要在机场蹲多久,才会被接走。

    婆曼陀大师毕竟没来过金山市,甚至他来龙国的次数都有限。

    他自然不知道往哪里去,而且他身上一分钱都没有。

    坐飞机的钱,也是刀疤给他花的,给他送到了机场,买了京城飞往金山市的机票。

    “本僧饿了!”

    摸着咕噜噜的肚子,婆曼陀大师瞪着秦朗,不是好气的开口。

    正常来说佛门大师不可能沉不住气,也不会随便发脾气。

    可秦朗太过分了,硬是让他在机场外面蹲了两个多小时,才过来接自己。

    他在离开京城的时候,刀疤可跟他说过,秦朗会提前去机场迎接自己。

    可结果那?就这?

    宝马车停靠到楼阁前面,秦朗带着婆曼陀下车。

    “你去隔壁的无人售卖超市,买点泡面,加个卤蛋。”

    秦朗下车之后,知会一个金阙组织的手下。

    手下目光怪异的盯着秦朗好一会,但还是不敢怠慢的去跑腿了。

    婆曼陀听到自己饿了要吃泡面之后,险些一脚踩空摔在地上,他瞪着秦朗开口:“秦施主,你故意的?”

    “大师,您也不看一下几点了?”秦朗苦笑的看了眼手表,又给他指了指时间。

    婆曼陀一看,已经是晚上两点半了。

    现在根本就没有吃东西的地方,能吃个泡面就不错了。

    当然秦朗可以动用权力来为婆曼陀大师,点上一桌丰盛的饭菜。

    但是没有必要,为了一个南Y国的和尚吃饱,就要折腾自己国家的人,凭什么?

    就算婆曼陀大师未来三年要守护自己,做自己的保镖跟班,秦朗也不会破这个例。

    这和自己无情不无情没关系,单纯的没有必要罢了。

    “阙主,买回来了。”

    手下跑了回来,手中捧着一桶酸菜面,还有一根香肠和卤蛋。

    挺好的,满打满算,十块钱。

    秦朗带着婆曼陀走进楼阁,这个时候常建早就休息去了。

    秦朗把婆曼陀大师安排到了一间不算简陋的偏房,让他住下。

    咕嘟嘟…

    秦朗倒了热水在泡面盒里面,又把调料包与香肠与卤蛋放进去。

    “大师,请!”

    秦朗很客气的端着泡面,递给婆曼陀。

    婆曼陀心中有一股郁闷之气,他想发泄出去。

    但看了眼秦朗这个样子,他还是叹了口气:“阿弥陀佛,嗔怒二戒,本僧犯了。”

    “大师,嗔怒又如何?您要是看我不顺眼,现在就可以打我一顿。”

    秦朗笑吟吟的开口说着,盯着婆曼陀大师。

    婆曼陀此刻就像是一个汹涌澎湃的大海一样,只要婆曼陀想的话,这见不到底的海水就会吞没秦朗。

    这就是婆曼陀的气势,这就是他的实力。

    这就是锻魂境一重强者的实力吗?

    不愧是曾经的世界第一强者,即便是伤势痊愈之后,也依旧是世界顶层的顶层强者。

    “秦施主,你去休息吧,明日武林大会为重。”

    婆曼陀大师朝着秦朗双手合十,念了一句阿弥陀佛。

    他这是下逐客令了。

    虽然这是常建的住处,秦朗不算客人。

    “是,大师。”

    秦朗见婆曼陀明显不想看见自己,自己也不能让他碍眼。

    于是秦朗很痛快的转身离开。

    在他关门的刹那,身后传来秃噜秃噜的吃面声音,可见婆曼陀大师真的饿了。

    秦朗憋着没笑出声来,回到另一间偏房去休息。

    翌日,上午。

    秦朗神采奕奕的穿上八极宗的宗主道袍,金色道袍处处充斥着高贵与不一般。

    而头顶的莲花冠和白玉簪子更透着他的身份。

    婆曼陀大师也早就起身了,他昨夜吃了泡面,喝了汤之后,有些意犹未尽的睡下。

    早上七点准时起来打坐念经,这也是他每天必备要做的事情。

    念了半个小时的静心咒,这才压下昨天的火气,看向秦朗立马顺眼了不少。

    只是看到秦朗的这一身道袍之后,他刚平复下来的心情又怒了。

    念了半个小时的静心咒,又没了效果。

    本僧穿着僧袍,他穿着道袍,然后我成了他的跟班…

    一想到前去武林大会之后,穿着道袍的秦朗坐在椅子上喝茶,他穿着僧袍站在秦朗身后。

    谁来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师,早啊。”

    “师兄已经准备好了丰盛的早饭,特地迎接大师。”

    秦朗在院子里面也练习了一套八极拳法。

    见到婆曼陀走出来之后,连忙笑着打招呼。

    “秦施主,什么时候成了道士?”

    婆曼陀微笑着盯着秦朗问道。

    秦朗不自知的笑着回答:“我是八极宗的宗主,八极宗本就是道门传承势力。”

    “是吗?本僧知晓了。”婆曼陀大师依旧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缓步朝着秦朗走去。

    秦朗这才意识到婆曼陀的不对劲,这老和尚虽然再笑,可那个笑容,多少有些阴森啊。

    “大师?您这是…”

    “秦施主,来之前你师父灵武霄告诉本僧,本僧就是他,会代替他执行一部分做师父的权利。”

    “今天正好,本僧想执行做师父的权利。”

    婆曼陀说着话,从院子里面捡了一根藤条。

    咧嘴一笑,之后目光一冷,猛的朝着秦朗跑去。

    速度快到,几乎是瞬间,便来到秦朗身前。

    秦朗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啪的一声,藤条就抽在了屁股上。

    “嗷,老秃驴,你拓麻的疯了?”

    秦朗被打的火冒三丈,捂着屁股连忙躲避。

    “本僧今天要打死你,让本僧在飞机场蹲了两个多小时,又让本僧吃泡面,今天又穿着道袍在本僧面前显摆。”

    “本僧是答应你,做你护法三年。”

    “但本僧可没说,三年要听你的话!”

    “倒是你师父灵武霄嘱咐本僧,可以收拾你!”

    “别跑,你给我站住!”

    常建端着米粥出来的时候,就看到秦朗穿着道袍在前面飞奔逃命,后面穿着僧袍的婆曼陀拿着藤条追。

    “哈哈哈,师父说的没错,大师的火气,真发泄在他身上了。”

    常建看了之后不怒,反倒是大笑起来,之后坐在餐桌前看戏。

    灵武霄告诉过他,婆曼陀大师成了锻魂境强者,却要做秦朗的跟班。

    心中必然烦闷之极。

    所以肯定要把火气发泄出去。

    不过这样也好,婆曼陀可以帮助秦朗,熟悉一下绝世强者的速度和爆发力,这也有助于秦朗接下来的战斗。

    秦朗现在若适应了婆曼陀的战斗力,那么接下来面对炼骨境八重和九重的古武者,也就不会那么难以招架了。

    婆曼陀也并未真的单纯教训秦朗,也未必没有这层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