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划分收获
作者:寂寞我独走   天命第一仙最新章节     
    回到内门洞府,沉墨便看到一道曼妙身影,候在崖坪之上。刚摆脱白猿道人。沉墨便已通过传音符箓,告知陈梦泽无须担心。不过显然,她不过来亲眼查看一番,始终有些放心不下!“你没事就好,可有哪里伤着了?”陈梦泽见沉墨安然无恙,不免松了口气,随即又颇为关切的问道。数次同行历练,她早已知晓沉墨神通不凡。但白猿道人终究是一尊灵海境强者,沉墨与其对上,便是顺利脱身,也难免会被打伤。“托泗水城内修士的福,我并未受伤。”沉墨澹澹一笑。对泗水城内的小家族修士、散修野道,颇为感激!若是在荒郊野岭碰上白猿道人,就算他有仙术可以改头换面,也完全派不上用场。不跟白猿道人硬碰硬,厮杀上一番,根本无法从他手中逃脱。倒也不枉他,将柳、吴两家覆灭后空出的利益,尽数交托给了他们。亦或说。若当时他贪心一起,还意图霸占两家诸多产业……恐怕白猿道人杀来时,也没了蛊惑、扇动城内修士的借口。算得上是一啄一饮,善因结善果了!至于城内那位散修王道友,沉墨也用无漏法眼看到了,活蹦乱跳的没甚大碍。若日后,有机会再去泗水城。便给他一些好处,算是弥补,附身鬼那一抓及将他卷入险境的亏欠了。见沉墨果真未曾受伤,陈梦泽眉眼中的担忧,缓缓散去。又恢复成了往日那般态度。但她眼眸深处,似乎多了一丝莫名神情。“陈家满门、我母亲血仇得报一事,我已告诉爹爹了。”陈梦泽脸上,浮现一丝苦恼,“爹爹他……对你我的隐瞒,很是生气!”一听这话,沉墨脸上也不由露出三分苦相!当初他答应陈叔好好的,要拦住陈梦泽,不要让她弄险。结果一转头,便联合陈梦泽,一道哄骗陈叔。说他已拦下了陈梦泽,带她去一处仙门遗迹探宝……以此安抚住了陈叔,没让他急吼吼通过传送阵回宗门,亲自赶往泗水城阻拦二人。诛灭柳、吴两大家族后,再隐瞒也没了意义。陈梦泽便传了符讯,跟陈叔分享这一好消息,自然也暴露了此事。“结果是好的,陈叔应当……不会太过苛责你我。”沉墨自言自语道,随即,邀请陈梦泽进他洞府一叙。他们二人离开泗水城时,有些匆忙。还没来得及瓜分,得自柳、吴两家密库的修行资源。“我也拿不出什么灵石酬谢你。这些资材……你留着吧。算是助我陈家报得大仇的酬劳了。”陈梦泽说着,便要御起飞剑,离开这里。结果。被沉墨一把拽住了胳膊,硬生生拖进了洞府。“我还在外门厮混时,若非你跟陈叔照拂于我,我早就卷了铺盖下山去了!”“这些年来,陈叔一直待我如子侄。”“我亦视你父女二人为亲人,帮亲人复仇,还要算得那么清楚么?”“眼下我不怎么缺修行资源。反倒是你,要晋升聚气后期,没有充足的资材支撑,可不容易突破。”“更何况,柳、吴两家当年夺了你陈家不少产业资源,这批战利品,合该有你一份!”沉墨体魄之强悍,就算是一头二阶巅峰妖兽,也能以蛮力拖着走。陈梦泽又如何反抗得了?只得乖乖被拖了进去,脸上满是无奈和微恼。也怪不得沉墨。毕竟,得自两家密库的修行资源,都见不得光。且数额也不算小,在毫无遮掩的崖坪上瓜分,难免会被别人察觉。进了洞府,沉墨便取出禁制符箓,布置在洞府四周,隔绝神识强大者的窥伺。“砰!砰!”陈梦泽心脏不争气的狂跳起来。脑海中不由的浮现起,昨夜心魔入侵时,差点亲上了沉墨的场景。想到这,她再难保持澹漠如烟的神情,一抹醺热涌上了脸颊!沉墨奇怪的打量了她两眼,随后按捺住心中疑惑,打开了乾坤袋。“哗!”“哗哗!”随着灵光涌动,大量灵石、各色材料、符箓丹药等,纷纷倾泻出来。很快就在二人面前,堆成了一堆小山。在甜泉山斩杀两家聚气境修士后,从他们身上搜罗来的各类法器、物资,也都被一一取出,分门别类堆好。“陈师姐,这批修仙资源,算上下品灵石,林林总总价值四百颗中品灵石上下。”“你我先各自挑选看得上眼的,扣除相应价值后,再均分便是了!”“柳羽使用的这杆紫金大戟,我有些兴趣,想炼制成别的法器。”“另外,这几种炼丹灵药,我也想收入囊中……”此行斩获中,沉墨看得上眼的宝贝不算多,只有柳羽的本命法器。甚至连柳定江、吴大庸的法器,他都有些看不上眼!另外,还有一些炼制丹药、制符、锻器的基础材料,有几份品质不错的,倒面前入了沉墨法眼。陈梦泽也不再扭捏,挑挑拣拣,挑了不少好物出来。她拣走的,大多是一些成品丹药、符箓,以及两家族长使用的法器。沉墨从她手中,接过一锤一剑仔细打量起来。金瓜锤模样的法器,是柳定江所用之物,能掷出去砸人,若灌持灵力足够,威能倒也不凡。且自带“断骨”特殊效果。被其砸中,除非是像沉墨这般,修炼了两门强悍体修仙术。否则难免落得一个分筋断骨的伤势!至于吴大庸的本命法器,则是一柄紫竹剑,先前被沉墨的九极晶砂罡磨掉了不少威能。“师姐,这件金瓜锤倒是不错!”“不过得配以合适武技,方能发挥出其最大威能,与你战斗体系不是很契合。”“你先前不是修炼了一门投掷暗器的功法么?”“我看看能否,在保留其‘断骨’效果前提下,将此物炼成拇指大小,方便你投掷。”“至于这件紫竹剑,吴大庸祭炼不得其法,又被我法宝一磨,灵性大失……”“重新锻造,意义也不大了!”